您现在的位置是:首页 > 谜题解答 > 历史解密历史解密

明朝其实是个富足的朝代?丰衣足食还玩高科技,明神宗万历皇帝朱翊钧

admin2022-06-11 06:44:41历史解密0人已围观

简介明朝人的富,自然来自强大的生产力。自从明朝建国后,虽然皇帝经常不管事,大臣热衷互相掐,间或还有太监秀下限,时常的都不靠谱。但唯独靠谱的,便是更新换代的生产技术。从种地打粮到

明朝人的富,自然来自强大的生产力。

自从明朝建国后,虽然皇帝经常不管事,大臣热衷互相掐,间或还有太监秀下限,时常的都不靠谱。但唯独靠谱的,便是更新换代的生产技术。从种地打粮到纺线织布,各行各业挨个数,全是琳琅满目的高科技。

有明一代,十六位皇帝,明穆宗朱载垕是很不显眼的一个,他出生于嘉靖十六年(1537年)元月二十三日,嘉靖四十五年(1566年)十二月二十六日继承皇位,次年改元隆庆,死于隆庆六年(1572年)五月二十六日,在位五年半,年仅三十五岁。

这样强大的生产力,在同时期西方传教士笔下,更留下了丰富的记录。利玛窦自己的书信集里,由衷的称赞中国农业的产量远超过西班牙。金尼阁的《基督教远征中国史》里说的更直白:欧洲能种的中国都能找到,产量更比欧洲富裕的多,米麦鱼肉的价格都十分便宜。而曾德昭的《大中国志》里描绘的更细致:不但有强壮勤劳的中国农民,更有各种大开眼界的农业器具。以至于不管多么贫瘠的土地,中国农民“都能使它有所收成。”

这时的朱载垕从一种病态变成了另一种病态,虽然在政事上形同木偶,但在个人私欲上开始追求宫阖之乐。《国榷》卷六十六中记载“上初在裕邸,姬御甚稀,自即位以来,稍好内,掖廷充斥矣。”也就是说,朱载垕在当年身为裕王时,身边妃子没有几人,但自从当了皇帝之后,俨然就是个色迷。在其登基之后,就力排众议,先忙活着到江南遴选年轻貌美女子入宫,引发民间“拉郎配”的风潮。由于好色,朱载垕不得不长期服用春药来支撑,以继续纵情淫乐,身体也是每况欲下。根据《明穆宗实录》中的记载,其在位后两年的半的时间里,大量封授嫔妃,频频临幸宫内妇人,甚至在临终之前,仍不忘下诏册立妃子。隆庆六年(1572年),长期服用媚药的朱载垕终于一病不起,直到五月二十六日逝世。

“张居正诬蔑亲藩,侵夺王坟府第;钳制言官,蔽塞朕聪;私占废辽地亩;假以丈量,庶希骚动海内;专权乱政,罔上负恩,谋国不忠。本当断棺戮尸,念效劳有年,姑免尽法追论。伊属张居易、张嗣修、张顺、张书都着永戍烟瘴地面,永远充军。”(《明神宗实录·卷一百五十二》)

明末清初理学家张履祥记载,江南地区平均亩产量高达三石,最高产量换算成现代单位,有稻谷一千二百斤。嘉靖年间名臣霍韬的记录,珠江流域亩产最高水平更突破了十石。同样强大的,还有专业的农业人才:明末《沈氏农书》里记载,嘉兴地区的农业雇工,单人每年的劳动生产率,最高有稻米五十六石,换算成现代计量,值大米八千五百多斤。

所以有人认为朱翊钧“闭关”之初可能确有逃避责任之嫌,但在后期可能是因为身体状况不佳,实在无能为力。证据之一就是万历二十四年他的嫡母陈太后死后,向来以纯孝自居的朱翊钧却没有参加她的葬礼,这显然是不寻常的事情,很可能就是因为病重而无能为力。

朱元璋则不同。他确实是个天才,但毕竟文化程度不高,所以他的治国理念更多的是基于自身的经验和阅历,缺乏系统的、可参照的理论支撑。再者,老朱这人不但疑心病极重,还是那种可以放弃治疗的重症类型,尤其是对士大夫高度不信任,有时甚至到了大臣劝谏什么,他偏要反着干什么的程度。

而晚明引进的西方军火科技,更是明代整体生产水准的缩影:欧洲传入的火枪火炮,经明朝军工体系改造后,杀伤力骤然升级。典型如红夷火炮,经明朝引进后改由独特的钢管冷却技术铸造。火炮杀伤力与使用寿命都大幅提升。西方掌握这类技术,还要等美国南北战争时。这就好比武侠小说里,一种强大成熟的内功,完全可以提升武艺的杀伤力。明朝的生产“内功”,就这样冠绝全球。

强大生产的催动下,大明的商业贸易也极繁荣,比起明初的完全政府垄断来,晚明最逆天的场景,就是民营行业的如火如荼。比如瓷器业,单当时著名的景德镇,官办作坊不过几十,民营作坊却有上千。商业活动也更热闹,特别是随着嘉靖四年,白银确立为法定货币,商品经济更随之井喷:新兴商业城镇大面积出现,如北京南京等传统大都会,繁华程度更是空前。外贸也越发热烈,东南沿海外商云集,照欧洲经济学家说法,世界上三分之一的白银都涌入了中国。

这样的热闹,一度也造就了明代仓储丰厚的景象。而有钱有粮的时候,明朝政府给老百姓花钱也常大方:遍布各地的专用赈济仓库“济农仓”,三百年里活命无数。最早的全民公费医疗“惠民药局”更恩泽苍生。每逢饥荒年,明朝政府还会拨出专用钱粮,帮助灾民赎回被卖的儿女。

朱元璋必然是不懂遗传学的。名门大家出身的女子,在文化素养、是非观、大局观等方面所具备的先天优势,并非是小门小户的女子可比的——这一点老朱未必不懂,不过他似乎根本没把这当回事。

好些清初明朝遗民们格外怀念的,便是晚明的美好生活。照着清初学者陆应的深情回忆,万历年间的老百姓,除了吃穿业余生活也丰富,经常喝酒听戏。以他自己的话说,就是“至今好不思慕”。广东人陈舜在《乱离见闻录》里描述天启年间的物价:一斗米卖二十钱,一斤肉只有六七文钱,物价“百般平易”,再穷的人也吃得起。即使是经济远落后于东南的北方地区,以清康熙年间的老遗民丁耀亢的感慨,万历年间的山东农村,家家户户都是健牛肥马充斥,一斗粟米只要十钱。想起那丰衣足食的往事,看看贫困的晚年,哪怕当时文字狱厉害,他还是忍不住“如何过之心不哀”。

很赞哦! ()

留言与评论 (共有 条评论)
验证码: